[07-29] 今天在禾详西偶然看到《香草山》
今天在禾详西偶然看到香草山,让我想起了久违了的余杰.
余杰,曾经的北大怪才,那个我曾经的青春记忆,显得如此地特质.当年在学校的时候,同学年少,愤世嫉俗,十足愤青.偶见不平,就漫骂所憎,但总感稍觉不痛快,不够酣畅淋漓.
在大二时候,偶然间在书店看到<铁屋中的呐喊>,还以为是尊敬的鲁迅先生的大作.于是,翻起,接着那铺面而来的犀利文字,让我心驰神往,因为他说除了我想说,但又说不出的文字.那是我第一次认识余杰,也知道了原来在北大除了幽默的孔庆东,还有一个同样有棱有角的怪才.
慢慢地,我通过书店,看到了越来越多的文字,他的文字一般都是一段一段,尽管不是正篇鸿论,但却似匕首,字字珠玑,段段犀利,我仿佛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勇士,如此勇敢,如此自由.处于仰慕,我开始用笔记本大本大本摘抄他的一些文字,并视如宝贝.我一直认为,年少轻狂的余杰将继续轻狂下去,尽管我对他的热度也渐渐地随着年龄增长有所下降.
但到了2003年,我看到了<香草山>.这本书里,余杰的文字依然流畅,但太甜美了.确切地说,他恋爱了,而这本书主要是记录他的恋情,甜蜜而理智,不再犀利,不再针砭时弊.一代怪才在爱情面前,表现地合乎常理的正常.我本来我以为,我会愤怒,却发现我已能接受,原来我也不再愤青了.我同样惊叹于爱情对一个男人的改变,也惊叹于这个文字刀客的如此多情。
我的愤青生涯,伴着《火与冰》,伴着《铁屋中的呐喊》,伴着《文明的创痛》,伴着《说,还是不说》,伴着《尴尬时代》,伴着《想飞的翅膀》,伴着《爱与痛的边缘》,伴着《老鼠爱大米》,终结于《香草山》。能够看到余杰的文字,我很庆幸!
[ 本帖最后由 真爱一回 于 2008-7-29 15:32 编辑 ]